了这些药会好得快些。”
他很温和,高高的发髻对着她的脖子,像一只舔舐孩子的灰狼,季海棠心中安慰,伸手去摸他的发丝。
谢靖忽然说:“海棠,有些事,我不能明面上来,你要护好你自己,若是有事儿出来我能担着的。”
他不过是告诉她,他是最好不插手内宅事务的,季海棠也不想跟他计较这个,毕竟这些男人不跟内宅搅合是规矩,他能说他担着,她便已经很高兴了。
季海棠低声“嗯”了一声,谢靖又将她搂在怀里,密密麻麻的气息落在她的发丝上:“海棠,不仅是这些,还有很多,很多难堪的事,别怕,别做一个软弱的人,谢靖的女人不能软弱。”
季海棠又低低地“嗯”了一声,头倚在他的肩上不再说话。
沈氏那头听了季海棠这边儿将事情弥补了起来,窝在榻上冷冰冰道:“这是她的本事,也就这么一次让她跑掉了,她嫁到这儿来,少不得在这儿受打压,当年迎娘是怎么没了的?她就算性子要强,也不过十六七岁,真能厉害到哪里去?比迎娘也比不到哪里去!”
莲儿只是低低一笑,继续给沈氏揉着腿儿。
又过了些时日,绣品进展越发快速,眼看大功告成,季海棠每日里都在绣房里守着,几乎是寸步不离,生怕是在这最后关头出什么意外。
这日里,她正在说那只蝉需要她来绣,巧燕就进门,引了她到院子里去说话。
二人在墙下站定,巧燕才说:“是二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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