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补成什么好?”
吴王妃看着那两个小拳头大小的大洞,想了一会儿就笑了起来:“刘贵妃喜欢珍珠,咱们不需补得太丑,给镶嵌几粒珍珠成不成?”
季海棠拿着绣品看了看,还好咬着的地方没再描好的样子上,就说:“不如给珍珠涂了金粉,做成日曜大地?”
吴王妃听了拍手称好,遂命人下去准备珍珠来。
且说当日夜里,季海棠再不敢大意,命人将绣品装好,上了个锁儿抬回捧月院放着,因着白日里经历太多便困乏得趴在榻上睡着了。
谢靖回来得稍晚,但见季海棠趴在榻上晾着手睡着,伸手捏着她的手腕子细细看着她的伤。
季海棠被他一碰就醒了过来,要抽手揉眼睛,却不想碰疼了,轻轻嘶了一声。
谢靖捧了她的手细细看着,面上有些心疼:“怎么弄成这样?”
“怪我太大意了,把绣品放在那绣房里就被老鼠咬坏了。”季海棠并不向他述说自己猜测沈氏加害她的事儿。
谢靖伸手将季海棠搂紧怀里,细细抚摸着她的额角,细细亲吻着:“别怕,海棠,不疼了,不疼了。”
他这时候倒像是哄小孩纸,季海棠这才敢露出有些委屈,抱着他带着哭腔:“疼的嘛,挨打了怎么会不疼。”
谢靖抬手将她抱进内间,让人端了水进来,拿帕子替她擦了上面的药,又转身去取了些瓶瓶罐罐替她重新敷药。
“我以前去战场上总爱受些皮肉伤,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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