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怠慢,到了长安也是带上的。”
谢老夫人听过后呵呵直笑,当下满意她的勤奋,就说:“前些日子我收了卷佛经,正愁个绣娘呢,你可愿意?!”
季海棠略微有些吃惊,谢老太太会少了绣娘?她只觉这事有蹊跷,便抬首去望季吴氏,季吴氏点了点头季海棠才应下来。
谢老夫人留过一会儿,又命人搀着出门,季吴氏跟在身后送,谢老夫人一边慢吞吞走着,一边说:“小海棠是个可人儿,你不必忧心太多,我老婆子替你多看着些。”
季吴氏连声笑道:“这也是眼见着她年岁去了,我也不能总照顾着她,只盼着能有个善待她的。”
谢老夫人摆手道:“你不必想那么些,只管把病养好。”
季吴氏连连道好,季海棠这在一旁听着,方听明白这话里的意思,也捋清楚了为何谢老夫人方才要让她帮着绣佛经,原是应下了帮着她找个好婆家的事儿,只怕这事儿还有后续呢。
谢老夫人前脚出门,季吴氏就笑盈盈转过脸来拉海棠朝屋子里走,却见海棠面上无笑容,也猜到季海棠是听明白了那事儿,引着季海棠坐在榻上就有些语重心长:“你也十五了,总不能一辈子呆在祖母身边,若是嫁在巴蜀,祖母又不放心,若是嫁到长安也好出人头地。”
季海棠感激季吴氏的好心,可她...对男人真没放心到哪里去,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那会儿她被那山村里的读书郎咬得千疮百孔,这会子她能不怕才怪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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