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叠了一层乳白方糕,才想起今儿逗谢芸儿的那话,没想到那孩子心思敏感,还真派人给她送了来,于是令清音进了屋子选了两个小穗儿让婢女带回去给谢芸玩耍。
婢女在那头道过谢后才离去。
季海棠吃了两块白玉糕,只觉得甜得腻口,便分给清音吃了,余了些给季吴氏身边的秀云,自己用荷叶汤漱了口去榻上歇息了。
季吴氏晚间回来,打开侧门帘子,见到季海棠已经在床铺上睡着了,进去给她掖了掖被子,轻声说:“这几日也让你受累了。”
这话说罢,季吴氏折身回了自己的隔间里歇息。
次日清晨,季海棠起床来,命人折了又在院子里折了几支葡萄藤给谢□□送去,自己则窝在榻下绣花,季吴氏也在屋中安排大小事宜。
未几,谢老夫人领着以为白须大夫前来给季吴氏诊脉,老大夫说季吴氏这是久病,需得慢慢调养,少受湿寒之气,给开了几副药便作罢。
谢老夫人命人送老大夫出去,自己在这屋中与季吴氏闲逛说笑,无意瞧见季海棠在绣架子上的秋日骏马图,不由连连感叹道:“好手艺,好手艺!”
季海棠扶着谢老夫人笑道:“不过是些拙劣小计,哪能得您夸赞?”
谢老夫人见她不似那日拘谨,不由多看她一眼,又见她俏生生柔嫩嫩,更是感叹怜惜,拍着季海棠的手说:“怎得你这样标致的人儿哟。”
季吴氏在一旁说:“她也就能绣花了,这是她师傅给她的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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