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显得颇有几分妩媚神色,他蓦地想起那日也是在马厩里撞见她的情形,便移了眼光去看她的手腕子,却见她腕上关了只掐金翠玉镯,衬得那一截腕子盈盈如玉,越发觉得这样的人白日里看像个女娃,夜里看像……女人。
他这一想,微微吃了一惊,发觉这一看是真的越了矩,可他骨子里本就不是个守规矩的人,当下不屑再多想,只管继续不紧不慢将她这样看着。
季海棠不知他心头所想,也没想过人谢相爷会对她有些什么绮念,只在那头憋了一会子才说:“我诗书不行,他们行令,我就偷跑出来了。”
她这头侧脸迎着光,饱满的唇张张合合,声音脆如珠打玉盘,他眼皮一颤,轻轻吸了口气,方移开了目光:“听你父亲说,你明日还要去诗会,你连这点儿都怕,怎么去诗会?”
季海棠撇了撇嘴:“明儿丢脸,丢了就回府了,今儿丢脸,丢了还得睡一夜等到明儿再丢脸,磨人……”
她是躲不过丢脸,还这样死不要脸地认命,逗乐了谢靖,引得他一串低笑,季海棠又低了脑袋下去奉承他:“不像谢六叔,能骑马打仗还能吟诗作赋。”
谢靖道:“季兄疼爱你,绝不会怪你丢脸。”
季海棠“嗯”地点头,心想到别处去说不定还真出些意外,还不如跟谢靖呆在一处,若是有人来寻她,她抽腿跑回去也快,于是继续立在那儿。
二人也不再说话,季海棠喉咙里发干,偶尔看谢靖两眼,却见谢靖又毫不避讳地看她,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