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座,不过片刻又听见另一头响起了男人们的说笑声。
隐隐约约似乎有几句:“守固作的诗好,不知师从何处?”
又听得略微沙哑的男人声:“从师一匹戒尺七#八载。”
这话雅俗共赏,引得那些男人们轰然大笑,这头女人们听见了也忍不住跟着笑,皆谈起今日那一场“拍手大笑”的缘故,因这些有才之士瞧不上谢靖这个半胡人,刻意刁难他,谢靖做了一首“赏青城”让这些个有才之士服了气、拍了手赞叹。
季海棠约莫只听见了谢相爷的厉害,其余那些诗书酸话是一句也听不明白,只一心一意抱着馍馍啃,也不知谁玩上了行“茶”令,偏要每人一句诗来行令,吓得季海棠差点扔了那半块馍馍,到头来为了躲这个宰扯了个出去小解的幌子。
到了外面见到月色正好,就倚在柱子上干巴巴立着,立了片刻又怕人发现了,将她捉了去,就又偷偷溜去看马。
她才一到马厩,又见谢靖在那处喂马,谢靖看见她,只挑了风情长眉笑道:“你真是挂了满身的胆子,在哪里都敢乱跑!”
季海棠……
她倒不是不怕人家对她做什么,毕竟她也算是个花容月貌,只是让屋里那群女人逼得急了,才出此下策,又因她是拜托过沈清梅才能来着诗会的,自然不敢告诉沈清梅自己是为了逃躲行令才打了小解的幌子跑出来。
谢靖觉得她真是大胆,细细将她看去,但看她立在那转角之下,月光洒在她饱满艳丽的面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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