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芝终于回过味来,瞧了沈清梅一眼,亦是想到了那个庶女,可那个庶女是真的拿不出手,何雨亭那种人会要个庶女?
她嘴角一拉,又摆出冷淡高傲的神色:“那就罢了。”将细条匣子朝婢女怀里一塞:“咱们就先告辞了。”
第13章 哎呀碎了
季映兰回了横月院,自是少不得一番悲伤难过,倚在榻上捂着帕子,伤伤心心哭了好一会儿,把高高兴兴赶回来的郑月吓了一大跳。
母子二人说了一会儿悄悄话,才弄明白了季映兰受的委屈,这关系人生大事的委屈确实比前些日子那些小打小闹要重大得多。
郑月捧着季映兰窄窄的脸蛋儿,咬了咬牙:“娘子别怕,奴就算是不要这条命,也要给你挣一个前程。”
她生了女儿都没抬上分位,现在还是个没名分的奴婢,能给自己挣什么前程?季映兰越想越无助,眼泪豆子似的滚了出来:“我再去讨好大姐和母亲,他们总是要看些情分的。”想着又委屈住了:“她季海棠哪点像个高门贵女了,姑母他们明知道她赛马打球不成体统,还要帮着说话儿!”
郑月看自己的生生女儿受了委屈还得找上门去让人敲打,心疼得厉害,搂了搂季映兰说:“说到底都是嫡庶有别,让人瞧不起...奴是个婢子,可你不同,你流着阿郎的血,没道理让你吃这些苦。”
季映兰不再说话,举着帕子拭泪,季嘉文当她是女儿又如何?她连个正经母亲也没有,府里的下人也能说她的闲话,闹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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