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过去:“瞧瞧,这是海棠送的,练了一个月能有这样的手艺还真是不错呢,连我也挑不出一丝儿错处。”
沈清梅拿着那香囊细细看着,针脚密实,虽不是顶级的,但她这么段时日能绣出这样的花样子,已经很不错了。
季兰芝从婢女手里接过一条细长的匣子递给沈清梅:“春华不过提了一提香,她就给咱们送了香囊,她这样机灵,跟咱们母女又亲近,就该嫁到长安去跟我们作伴。”
匣子一亮开,里面是一串拇指大的珍珠,颗颗圆润饱满,约摸二十来颗,在女人家的物件里也是价值不菲的。
沈清梅嘴角挑了挑,将匣子轻轻合上,连接也没接:“她哪里就真的那么懂事了,是我这个做母亲的怕她丢脸,去提醒了的,我明白你的心意,只是阿家在那儿拦着呢,同是为人子媳,你该明白,这再逆着,也逆不过夫君的母亲去。”
季兰芝契而不舍:“阿娘她年纪大了,有些事儿想不明白,你得劝着。”
沈清梅摆手道:“她年纪大了却不糊涂,也不瞒你,这家里的账本子,每到年底,我也给她过目,那可是胆战心惊,怕出一丝儿错,想我离家远,撑腰板儿也是靠着生了五郎这么个男娃,哪里敢出什么错。”
这厢是说得可怜可哀的,季兰芝何尝不知道她这是鬼扯,坐在那儿凝着气,一言不发。
沈清梅停了一会儿又笑起来:“其他人也就罢了,我做了这个主就是,可海棠是真不行。”
“其他人?”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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