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一蹙,满脸委屈地望着郑月。
郑月也知道吓到季映兰了,越发歉疚起来,一把搂了季映兰在怀里,柔声哄道:“别张口胡言,那些话说不得,说不得。”
“为何?”季映兰低身问着。
郑月伸着脖子瞧门外,眼神有些发虚:“没什么,说不得,我只有你了,你不能出什么事。”眼珠子轻轻一转,捡起桌上的的彩衣扇面:“听说过几日长安的姑母要来省亲,这是奴给你挑的几样衣裳,你看看哪个好。”
季映兰哪里有心情选衣裳,只刨根儿问:“她来就来,与我们这又有何关系?”
郑月细细瞧着如花娇美的女儿,有些满意又有些心疼:“娘子啊,就争这一次了,你这样聪慧,她季海棠怎么比得过你呢?”
到底要争什么?
沈清梅对海棠热络,真就买了个小婢子和老婢女来侍候海棠,亲自引着两个仆人到海棠屋里去。
海棠还坐在绣架子前走针,瞧见沈清梅来了,也热情起身迎接。
“挑了两个婢子给你,你看看可满意?”沈清梅拉着海棠的手,跪坐在上首。
海棠轻轻瞥眼过去,看见两个婢子之时眼瞳颤了颤。
这两个婢子,年少的那个生得标致可爱,年长的那个是侍候指导她的老妈子,最终年少的那个背叛她,年长的那个被她疑心,打发了去。
她又收回神色,仿佛不认识二人似的,朝沈清梅笑道:“好,您挑的婢子,儿又如何会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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