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嘴里嘱咐不要惹事,才随着他们一块儿去提漆盒,顺道要去探望海棠。
这头柳氏前脚走,季映兰就垮了一张脸,跪坐在竹簟子上,眼角斜看着光溜溜的竹簟子出神。
“阿月,金月盏,芙蓉簟,为什么只有海棠的簟子上有海棠花儿?我的难道不该有玉兰么?”
郑月一怔,伸手摸了摸季映兰的额头:“你怎么了?魔怔了不成?”
季映兰抬头望着郑月,明明郑月也生得好看,可阿爹一次也没来过……就连同院子的柳氏一个月也能和阿爹处上一次,他们母女怎么就不能了?
“又出什么事了?”郑月低声问道:“方才看你脸色就不好。”
季映兰摇头:“海棠走针走得好,连吴先生也夸了她,她不过是看过几件绣品,自己研磨出来些点子。”说到此处,她嘴里稍微一干:“吴先生从来也没夸过人,连我也没有。”
她无法理解坏孩子偶尔做好了一件事,就会有糖吃,而好孩子从来没将事情搞砸过,却从来也得不到糖吃这种道理。
郑月听了明白,伸手捏了捏季映兰的手掌,沉默了一会儿:“是奴的错,身份低贱,害了你跟着受苦。”
“您有什么错?!”季映兰额上青筋突突跳:“您抬不上去位分,不还是因为她那个死去的娘么?”
“瞎说什么!”郑月吓了一大跳,满脸惊惧喝了季映兰一声:“哪个碎嘴子在你面前嚼的舌根子!”
季映兰没见过郑月发怒,悚得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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