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几个乱匪逃窜的方向追了过去,没过多久,果然见那几人进了一个院子,从墙外可以看到院内火光闪烁,应是聚了不少人。
院外长了几颗枝繁叶茂的梧桐树,树干缘墙而生,树杈伸入墙内。徐行俨就近挑了一棵树,轻盈而上,踩着粗树杈往墙内走了几步后轻轻蹲下,院中情况便一览无余。
院中此刻站了三五十人,每人举着一个火把,团团围着当中一个虬髯大汉,俨然以其为尊。
徐行俨蹲下的一瞬就听到中间为首的大汉按住腰间大刀正粗声道:“……本就是为了钱财而来,不想那人却不透露清楚底细,让我们撞上了硬茬,丢了兄弟性命!”
旁边一个下颌一撮美髯的中年书生模样的手下捋着胡须道:“这个买卖本就担了风险,如今冷静想来,我们始终不知这寺中今夜住的是何人。那位买主气度不凡,身份大概是假的,他还特意叮嘱我们不要伤了寺中人性命,也不必当真拼命。”
文士顿了一下,又道:“当时虽觉得这买卖划算,但当真可疑。此处距离神都甚近,以我揣测,今晚寺中住着的人十有*是城中来礼佛的女眷。洛阳城贵人遍地,稍有不当便一身骚。万一牵扯朝堂,那可就是狗咬狗满嘴毛的场面,我们这些小喽啰不够那些搅弄风云的大人物们塞牙缝的,属下大胆判断,若此刻回转,等着我们的或许就不是一路风顺了……”
虬髯大汉啐了一口,骂了句黑话,问道:“以先生之见,眼下当如何行事?”说这话,显然已经信了文士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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