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意儿,头儿不是听那来人说今夜永安寺中的都是肥羊吗?本是准备来顺点好货,如今怎么连个鸟儿都没有,就连寺中的秃驴们也……”
那人话还未说完,一支羽箭夹着疾风当头而来,直入眉心,箭尖在脑后露出,直接插了个对穿,脑浆混着鲜血沿着箭头迸溅而出。
那人双眼圆瞪,满脸不可置信,他身旁跟着的喽啰也吓傻了,直到那人轰然倒地,过了数息,鲜血氤氲开来大片,那小喽啰才终于反应过来,浑身都僵在原地动弹不得,用吓得变了调的嗓音惊叫道:“有枪头——兄弟们当……”
又是一箭穿吼而过,叫声戛然而止,他扶着鲜血肆溢的脖子,喀喀数声后,倒地抽搐两下,便没了声息。
不过惊叫声已经惊动了旁人,搜索无果的众人见状,尖叫一声撒腿就跑,其他几处埋伏的弓箭手也已经起了作用,惊慌在这群叛军中迅速蔓延。
树上的徐行俨放下弓,收回手,回头朝身后院子吹了个口哨,守在墙头上还不知发生了什么的护院棍僧们打起精神,知道他们的恶仗要来了。
徐行俨若有所思地看着那几人逃跑的方向,又低头盯着留下的两具尸体,想着方才那人喊出的话,“肥羊”“枪头”之说他曾经在一处山匪窝中听过,如今看来这其中的纠葛不止是他想到的那样。
一群乱匪混在庐阳王残兵中偷袭永安寺,到底是山匪被庐阳王收服了,还是其他人的别有用心,让人不由深思。
他这般想着,从树上一跃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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