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所经历的疑案怪事不知有多少,但全部都没有景墨现在正在回忆的这一案那么惊异和突兀。它的开头是突如其来的,对于聂小蛮来说,真是“横祸从天外飞来”的情况,中间又是惊涛骇浪层层迭迭,几乎使人喘息不得。
聂小蛮一直认为人的名誉比生命更宝贵。这一回事,当时不但威胁他的生命,而且连他的清白无理的名誉,也先后两次遭到一时无从辩白的讥汕和误会。
这案件曾轰动过整个金陵。多年后的今天景墨再一次回忆起来,也不禁感叹当时金陵世道的乌烟瘴气的面貌的一斑,在今昔对比之下,那也许有着某种警世意义吧。
那年夏间,景墨的妻子南星带着两人的儿子书诚到嘉兴去,祝贺她的母舅赵铁生七十生辰。景墨因为锦衣卫衙门的公事,不能分身,没能同去。八月十初三的下午,景墨送她上了马车,顺便去看看聂小蛮。
他仍住在馋猫斋馋猫斋那宅老屋子里。他的仆人卫朴和老妈子苏妈也依然和他同处。他的楼下的书屋中的简单的布置和桌,仍和多年以前的景状没有多大变异。
景墨走进他的房时,聂小蛮正仰靠在沿窗口的一只藤椅上。他穿着一条白布裤子,一件粗麻的短衫,袖子卷上了肘节,手中执着一张邸报,两条腿搁在藤椅边上,一双细草织花条纹的鞜鞋留在藤椅足旁。看他这一种过分安闲舒适的姿态,可以猜想他这几天一定是闲着无事。
聂小蛮是爱劳动而憎恨空闲的。他相信“户枢不蠢,流水不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