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身说道:“曹制使,请你带弟兄们,押着那八名男女毛贼,先回衙门里报告吧!因为……因为我想审审这里油坊主人,是否有通匪嫌疑。”
那个吓人模样的人,依然呆呆地守着。制使等一径走到先前停车的所在,四面寻那车马,却已无影无踪,以为那青年等不及,故已先驶回去,于是只能押着那些匪徒,安步当车,慢吞吞取道回署。
这里油坊楼上,只剩下二人。聂小蛮见众人走后,估量他们已走得远了,举目望着捕头手内一支簇新的手铳,徐徐问道:“你这铳,是几响,是哪国制造的?”
捕头见问,忙不迭把铳递过来,连说:“这是兄弟新买的……这是兄弟自备的……不可论价!”
铳一到手,这所谓的“聂小蛮”马上就换了另一副嘴脸。原来这哪里是什么聂小蛮,明明是“插天飞”所扮。
记得上一次,他在聂小蛮的手下吃了一个大亏,这一次,他顶着聂小蛮的名头,要在现在吃下这批“货”。自然是有向聂小蛮报仇的意味了。
多年之后,景墨依然记得那一件神秘危险的奇案,尽管时间已经隔得很久了,此刻回忆起来,景墨还觉得有些不寒而栗。
景墨的好朋友聂小蛮,由于怀着一颗锄强扶弱的维护正义的赤子之心,想从偏颇的法网之中给财势两缺的老百姓找一线公道的生机,而他强烈的求知欲又迫使他产生一种对于任何疑难问题都要求非水落石出不可的钻劲;所以多年来,他一直全心全意地干着探奇决疑的查案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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