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他那粉底乌靴脚来,在楼板上跺了几下,摇头自语道:“可惜可惜,迟了一点咧!”
又向青年道:“当时我因怕你等得焦灼,此时却后悔不该放过那短衣汉!”
青年见说,侧着头,露出怀疑之状道:“你以为,这是……”
中年的立刻接言道:“自然,这还要用疑似的口吻吗?迟了一步,便宜了这些绑票匪徒咧!”
青年道:“看这样子,他们走还未久。但他们为什么要急匆匆地举屋他迁?”
中年的道:“依情势看,似乎是被你我二人吓跑的。”
青年更疑惑道:“你我二人,把他们吓跑的吗?这是为什么?难道我们身上有什么地方,挂着可怕的牌子吗?”
中年的沉吟着道:“这就是我所不解的,但是眼前的事实,告诉我们如此,已是无可更易。”
说时,唉声叹气了几声之后,在满屋往来踱步。青年听了这话,满面引起一种趣味浓厚的样子,更带着几分懊悔,用力搓着两手,也跺足道:“这样说,真是可惜了!方才我见了短衣汉的那种惊慌,原已疑惑其中必有缘故。依情势看来,必是那短衣汉,不知把我们错认作了什么人,急急进内报告了余人,因而吓得都从后门跑了。只看短衣汉的烟和瓶始终没有放去,可以想象他们的慌张之状。可惜,可惜!好多头野鸟,已飞进我们衣袋,却又飞出去咧!这一飞,一定飞入了丛林密箐,再想找他们,却是海中捞月了!”
青年十分惋惜似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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