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墨没想到的是,听了小蛮这话,李得阁嘴角上露出些微笑,难道是他早有防着小蛮会有此一问?
只见李得阁点点头道:“本该如此,其实此事也不复杂,据舍表妹说,尚元吉之所以怀疑,就是出在偷丧这一点上。其实这也是很自然的。一则因钱财上的关系,二则家里也缺乏负责料理的人,所以才想出这种简省的偷丧办法。因为家里实在没有现银可用,舍表妹所有的首饰,在今春后因为金价的上涨早已兑出去了,兑换得的钱,在家用上也花去不少,后来病中所花费的数量也略为可观。所以到尚秦氏死的时候,所剩的现银只够购备些寿衣棺木。若要大操大办地出殡,单单是场面上的花消,总需几十上百两上下,事实上舍表妹实在心有余而力不及。还有一点,家里只有舍表妹和表甥女二人。棺材既不能在屋子里久搁,尚元吉又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举丧时没有可以料理的男人,自然也是个很大的问题。因此,舍表妹才不得已想出这个从俗的偷丧办法,实在是无奈之举。”
这李得阁果然厉害,把一通话说得滴水不漏,说完后他的视线似乎在偷看聂小蛮的脸色。
景墨觉得此人说得头头是道,尤其关于花费一项,虽和尚元吉所说的不大相合符,但他竟能说得入情入理,景墨实在不得不佩服这些做吏员的惊人的口才。聂小蛮脸上仍没有什么表示,又沉吟了一会,居然也点点头,似乎对于李得阁的解释颇有接受的意思。
聂小蛮想了想又问道:“尚元吉不是还有一位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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