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内心经过了一番考虑和权衡,才开始了他如下的谈话。
李得阁句斟字酌地说道:“这一件事完全是很自然的,尚元吉竟怀疑此事内中有什么谋害家人的罪行,这全是因为他的反应过激的误会。不过从他的立场来说,这误会也许也是出于他的孝心,也算是情有可原。尚秦氏在过去的好几年中,本来就患着咳喘病,时发时愈,病根本来就很深。这一次因为立秋的节气变换,她突然又发病,而且非常厉害。她又因为年老体衰,支撑不住,经过了多日的医冶,终于不能见效。起先曾请过两个郎中:一个叫秦桑,另一个叫楚南园;后来因为服药无效,舍妹便拿主意改换成了有点名气的孟国斌。这三个郎中都可以负责证明,尚秦氏病故的前后孟国斌也都是知道的。这些都是病死的确证,从官面律法上来说已经绝没有怀疑的余地。”
小蛮不置可否等着对方继续说下去。
李得阁道:“至于丧殓的手续也完全合理合法。死后曾到衙门里去正式报告,这也算是有了官面上的证明。当夜又还曾请鸡鸣寺的和尚来唱法诵经,并且又发出快信通报尚元吉,手续上完全可以说是面面俱到,没有欠缺。这一桩桩,一件件可都是事实,我想聂兄和朋友大概也已经调查清楚的。”
李得阁说到这里,把盯在地板上的目光渐渐抬起,移到了聂小蛮的脸上。
聂小蛮慢慢地应道:“我们倒没有做这样的调查。但我相信李兄所说的必属可信。不过出殡的经过具体如何操办,也请李兄再讲得明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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