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的现银和首饰不算,还有些股份存款,和邯郸老家里的一名屋子五百亩田,应由我和我妹妹平分。这事已立有笔据,不致有什么争执。我相信这位表舅舅专门赶来,一定有特别使命。”
聂小蛮淡淡地说道:“你以为你姨母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自己心虚,故而请他来掩护的吗?”
尚元吉张大了他的一双小眼,拼命点头道:“不错,我料想他如此。大人以为怎样?”
聂小蛮也点头道。“这的确是可能的。”
“那么,你们两位先生的行动,不是应加些小心的吗?不然,他这个人手段卑鄙下作,万一给他抓住了什么把柄,不但我母亲的冤恨没法伸张,也许反而连累你们两位。那我怎么对得起人?”
聂小蛮的牙齿似在轻轻咬他的嘴唇,他的眼珠偏在右角,视线集中在福建建窑的烧制的瓶子上,他的手又伸到短褂袋里去,仿佛在用力把衣服扯紧似的。
接着小蛮才缓缓说道:“景墨,我们的行动看来不能不审慎些。我们在得到相当的人证或物证以前,还不能冒冒失失实行我刚才所说的计划。对不住,你给我把我们昨天的经历向尚元吉尼说一遍吧。”
聂小蛮从他的圈椅边上拿起那张景墨所写的结论纸交还了他,小蛮自己把身子缩回了圈椅里边,像猫一样躬了躬身子,又把身子仰靠着椅背,又露出那种闭目养神的状态。景墨心想,这家伙天天和猫住在一起,怎么连伸个懒腰也变得像猫了。
景墨就先把聂小蛮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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