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讲述:“聂大人,你昨天可曾调查出什么事情?我告诉你,你的举动应特别谨慎才是。”
聂小蛮的眼睛里露出一种诧异的表情,他向这来客看了看,似在估计他的说话是否出于健全神经的支配。
小蛮慢慢地应道:“昨天苏兄也有一些斩获,我们约略有些结果,等一会可以告诉你。但你说的特别谨慎有什么意思?”
尚元吉把身子躬向前些,依旧露出一种防人家偷听似的模样。
他道:“大人,昨天晚上镇江方面来了一封信,那是我姨母的表兄李得阁寄来的回信,说他决定尽快就赶到这里来。
景墨记得尚元吉昨天曾说过,那个和他父亲合股经商的欧阳泰鹤,曾提起过这李得阁是在镇江当刑房师爷的。欧阳泰鹤所以特别提起这人,又表示不愿参加这件暧昧的事情,似乎就是顾忌这个人不容易应付,而接下来尚元吉也当真有同样的表示。
“大人,我不能不告诉你。这李得阁阴险异常,他借着刑房师爷的招牌,专干种种恫吓敲诈的事情。……唉,我说出来也惭愧,我父亲在世的时候,也曾吃过他的亏,故而这几年来彼此已断绝往来。这一次我读他的来信的口气,分明是我姨母专门去请他来的。大人,你想他们为什么去请他来?“
景墨几乎是脱口而出道:“莫不是请他来抢夺家产?”
尚元吉瞧着景墨答道:“这倒不成问题,当时我哥哥崇明分居的时候,已分家分得清楚,崇明的一份已给他自己花完。现在除了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