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自己和小蛮应该多少总有些忌惮。此番宝石既在自己手中,那么“插天飞”即使知道了自己代为保管宝石的事,若要履行他的前言,只有亲自来偷取,当然也有些冒险。他会不会避难就易,过了几天再去和潘石圪为难呢?
夜里的半后夜的光景,聂小蛮回来了。他也没有碰到什么可疑的情况,聂小蛮叫卫朴不要睡在自己屋里,而是搬到书房里来睡,又将门窗紧闭好,而景墨和小蛮则都睡在小蛮的卧房之中。
第二天,也就是十六日,景墨照样防守,可是仍旧没有动静。晚饭过后,聂小蛮又打扮了江北匠人出去,景墨则依旧在屋里坐守。
为了不上厕所,景墨今天连茶也不喝了,只是渴极了的时候才轻轻的浅饮一小口,微微润润嗓子而已。今天已是十六日,是约定时间的最后一晚了。假如再没有变动,明天早上景墨和小蛮就可算是大功告成了。
风仿佛安静了些,没有之前那么肆虐了。忽然有细碎的脚步声像在走近窗外。苏景墨敛神地倾听着,同时右手本能地伸到腰间里去。不是?步声经过了小蛮的馋猫斋,渐渐地走远了。大概是过路人吧?
到了晚上亥时四刻,景墨猛听得门院有人声,接著便见穿灰布袄裤、围黑围子、戴旧六合帽的江北匠人装束的聂小蛮,气喘喘地大踏步奔进来。
聂小蛮走到景墨的面前,喘息地对着景墨的耳朵小声说:“景墨,不好!我们的屋子左右都有‘插天飞’同党埋伏着,可能要强抢!”
景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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