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有一个卫朴可以通风报信,景墨又有防身的绣春刀,也不怕“插天飞”用手段强抢。计较已定,聂小蛮将夜明珠的锦盒打开来,重新验了验,就亲手放在铁箱里面。
小蛮含笑说:“景墨,这两天内,你得特别谨慎些。这箱子虽然也算得上结实可靠,也存放过不少值点钱的东西,从不曾出过什么岔子,但是“插天飞”是个特殊人物。这箱子在他的眼里也根本就不稀罕。”
景墨也笑道:“这箱子一到他手,也许当真会变为无用。但假如不让他的手指和铁箱接触,我想他总不会有什么通神之术吧?”
十五日这一天晚上,两人便开始加意准备。聂小蛮吩咐卫朴谨守前门,无论送信人等,概不许走进门来;或是有造访的陌生客,也得先问明白了,才可放入。
晚饭也只胡乱吃了些东西,晚饭过后,聂小蛮穿上一身灰色的短棉袄裤,颈项间绕了一条黑绒线围子,头上戴了一顶灰色旧六合帽,帽边覆在额上,脸上也涂了些锅灰,活像一个江北匠人。
聂小蛮向景墨和卫朴又叮嘱了几句,便一溜烟地走出去。景墨把绣春刀拨出来看了看,没任何问题,又重新挂回腰间,走进书房之中,静坐着保护那藏宝的铁箱。
下了雨的深秋,气候很寒冷并不亚于冬天。路上行人夜稀少。屋内屋外都是静悄悄的,只有窗外的风声和火炉重地煤块爆裂地微声打破沉寂。
景墨很小心地守了半夜,丝毫没有动静。景墨暗想“插天飞”虽是一个不寻常的飞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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