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吠叫,决不会默默无声。可是根据调查的结果,又确知苍耳不曾高声吠过。因为假如苍耳一吠叫,势必要引动远近的邻犬一起吠叫的。这是第二个疑点。”
“还有呢?”
“还有那驴车的轮痕,一来一去,分走两路,在情理上也觉反常。此外,那妇人的并无真切的悲容,却显着掩藏之态,都使我不断地产生怀疑,不过我一时还不能决定从何处入手。”
“后来是什么造成了这种转机呢?”
“所以我当时的期望,第一是要追查得到苍耳的踪迹,它终究是活是死,是否曾受过伤?后来蒲椒仁报告了死犬在稻田那边发现的消息,我的种种疑团才像是得到一把钥匙,一个个便都贯通解开了。”
“看来这蒲胖子,这下倒还真的立功了。”
小蛮点了点头:“我很坦白地承认,我觉得这蒲县尉常有一种炫才卖功讨好的毛病,因此不免引起我的厌烦。谁知道全案的方针竟因为他的报告才得以确定。那么,他当真是有功可卖了。”
聂小蛮淡淡一笑,又继续道:“我既知道那犬死在那路转口的稻田里,也不是被掩埋在那里的,又看见了犬身上的鸟铳弹伤,就专门带了那个发现的乡人黄四瘸子,亲自到苍耳被发现的地点去察勘。那水沟在大路的一旁,路旁留着不少血迹,显然苍耳是从大路上滚到水沟里去的。”
“这只忠犬也是可怜,为了主人不顾生死,却落了个这般下场。”
“嗯,我将我先前的理解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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