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书斋里后,景墨便急忙地请他解释。
据聂小蛮自己说,他对于换尸的把戏当初也不曾想到。不过他看见了那尸体的状态曾经移动过,那死人穿着的衣服上面染血不多,还有那脚上的一双洒鞋似乎略嫌短了些,因而也曾产生过一些疑虑。但这只是一时不可求解的怀疑罢了,小蛮也绝没有怀疑到换尸之上。他的唯一的破案要点却在那只太行犬身上。
小蛮解释道:“这苍耳的失踪问题,我早就认为是全案的关键。我们曾假设苍耳的所以被禁,定是牛以智预先知道有人寻仇,并且准备了对付之策,才将苍耳禁闭起来,以免临时坏事。后来苍耳破窗而出,也一定是因为听到了正屋中的声音,才发狂地挣扎出来救主。我们就从事实上推想,这狗子逃出来时,势必是在案子正在进行或正好完毕的时候。那时候苍耳看见主人既已被人打死,那凶手也势必没有逃远,它怎么可能冷静而不狂吠?这是第一个疑点。”
“嗯,这一点确实非常奇怪。”
“我们对于那碎石路口的血迹,当初很难解释。我也曾假设这血是犬血。但如果犬既然受伤被杀,怎么不见犬尸?凶手行凶以后,既不曾毁尸或隐匿人尸,当然不会单独地移匿犬尸。若说它所受的伤很轻微,只略略流了一些血,并不足以致命,那么,这受伤的狗子又往哪里去了?并且那凶手既然存心害犬,那犬怎么可能不反抗,为什么不吠叫抵抗?或是假设那犬受伤以后,仍然有它的行猎的本能,追随那凶手的踪迹,但就狗的常态而论,追踪时势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