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所掩,景致大减,不是我想像中的样子。”
赵乐人说着,似乎陷入了些许的回忆,竟有些忘了身在囹圄:“我想夜里有些寒冷,还用个葫芦提了一葫芦浑米酒去喝。我曾在桥面上等待好久,那月光却愈见模糊,终于失望而归。当我在桥面上时,因为无聊就想吸一吸鼻烟,于是又想起了那只鼻烟壶。我才想起前天下午,我去找牛以智,约他到白鹭岛去打猎。当时我们在他家饭堂中谈话。我还和他吸过鼻烟,鼻烟壶便顺手放在旁边的椅子上面,临走时竟没有想到。故而我想起了鼻烟壶,便趁着月色,准备到他家里去拿回来。但我走到他房子的附近,远远望见他们的窗上已没有灯光,分明都已睡了。因此,我便也折回自己家里去。”
景墨心想,这解释还合情理。牛家隔壁的村妇的见证既已有了着落,而门房所说的赵乐人提着什么东西,分明就是一葫芦浑酒,这样一来事实上都已合符。
景墨又问道:“那时你可记得是什么时辰了?”
赵乐人道:“当时我曾感到很奇怪,他们何以睡得这样早,而且远远地听到镇里有打更人的声响,所以特别清楚地知道是刚过戌时。”
“那时你可曾觉察有什么异状?譬如路上有没有行人,还有牛家的屋中有没有什么声响之类?”
“我所站的地方,和牛家的房子距离还远,屋中假如有什么寻常的声响,我当然听不见。但那条经过的泥土路上,却完全是静悄悄的。”
景墨想了一想,又问道:“当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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