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这件事实在是我梦想不到的。我和牛以智平时里无怨无恨,怎会干这样的事情?这班混帐的差人竟昏馈到如此地步!岂不可恨?特别那蒲胖子说我是善用鸟铳的。因为牛以智既被鸟铳打死,便说凶手是我。这样的逻辑,说起来真是可恨可笑!他又把我的鼻烟壶做了证据。其实这鼻烟壶是我在前天下午遗忘在牛以智家里的。他竟不容分说,便说我是在行凶时遗落的。苏大人,你想一个人在杀人行凶的现场,怎么还用得着鼻烟壶?他竟凭空诬陷,怎不教人着恼?”
景墨用着同情的语气,答道:“不错,这两种证据,在事理上实在是说不通的。但除此以外,他还有几项理由。”
“哦,还有什么?”
“他说前天夜里有人瞧见你往牛家去过,你却不承认这一点。我不知道终究有这回事没有。”
“有的,这确是事实。不过我当时气恼极了,不是不承认,实在是不屑回答他罢了。”
“好吧,那么你在什么时候去的?有没有和牛以智会面——?”
赵乐人突然打插说道:“不,我虽曾去过,实际上不曾进去,所以也不曾和牛以智会面。”
景墨沉吟了一下,又道:“你为了什么事去的?”
赵乐人道:“昨夜里月色很好,我很喜欢画画,本想去看看青石桥的桥洞影子,好作为创作的素材。你可曾见过那条桥吗?桥的建筑已古,半环形的桥洞确有画意。桥脚下还有一棵老柳,风景很美。可惜我去了以后,月光忽被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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