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变化,致使蒲县尉的推测再也站不住了。他起先以为牛以智被鸟铳打死,便以为有鸟铳的只有自赵乐人一人。
他的假设显然太过轻率,并没有事实的根据。现在死者的鸟铳既然也不见了,可见那致命的凶器也许就是死者自己的东西。
那鸟铳本是放在饭堂中的。难道是,碰巧那凶手爬进饭堂以后,发现了那支鸟铳,便利用来行凶。或是凶手进屋以前,而牛以智却早有准备,便取了鸟铳抵抗,却不料那鸟铳反被凶手所夺,牛以智就死在自己的鸟铳下。
无论如何,眼下凶手的嫌疑已势必不能归于赵乐人一人。于是几个人回到客室中计议之下,便假设第二种推想更近事实。
因为据聂小蛮的看法,死者生前曾经嘱咐,要权十三道守好门户,而且近几日中的有反常的状态,又故意避开女佣,还可能关住了自己猎犬,这种种都足以证明那凶手的来袭,死者决不是完全不知道的。所以聂小蛮假设死者一开始准备抵抗,显然更近事实,但这个凶手终究是谁?
抱着什么目的而行凶?
行凶以后,那支鸟铳又往哪里去了?
这样都还不能解释清楚,蒲椒仁之前的一切推论,在现在事实的转变下也不能不跟着改变了。因此聂小蛮提出了分工合作的计划,便得到所有人的一致赞同。
聂小蛮道:“蒲兄,我们才见面的时候,你自以为这案子很有把握,只消我给你证明一下,立刻就可以结束。现在我不但不能给你证明,反而把你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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