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赵乐人并无嫌疑?”
聂小蛮却并不直接回答,又向那菜圃上了望了一会,才转过身子,慢慢地向正屋走去。
另外三个人就也跟在他的后面。
聂小蛮一边缓步,一边答道:“我的意思,只叫你不要把你的目光完全注意在赵乐人一个人身上。譬如我们先前瞧见的驴车的轮痕,碎石路口的血迹,和那太行猎犬的失踪,都应有调查清楚的必要。这些问题都是很重要的,我想你此刻不见得都能解释清楚吧?”
那蒲县尉的肥肥的脸上面又不禁红了一红,他的眼光也不由得不低沉下去。
聂小蛮继续道:“我觉得这只叫苍耳的狗子,真是这案子的中心关键。它的不曾吠叫,起先我们觉得很伤脑筋,此刻总算已经有了算是合理的解释。我们知道它是被主人关进了那间小室,才不能行使它的守夜的职责。所以当那凶手走进正屋的时候,狗子当然已不能吠叫。不过这只是一部分的解释。其他的疑点还多。例如死者为什么要把它关起来?苍耳既被关闭以后,又在什么时候破窗逃出来的?现在又往哪里去了?怎么此刻还不见回来?若说被凶手打死,怎么又不见犬尸?还有那——”
正在这时,众人突然见那老家人神色仓皇地从正屋的后门奔出来。这边的一行众人也不由不停了脚步。老头赶到众人之前,喘息着向聂小蛮报告。“老爷,我已经向四处寻过,那鸟铳竟不见了!”
鸟铳不见了!众人听了都是一愣,又可以说是一项新的大变故。因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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