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孤立无依,但东西北三面的数十丈外,都有农舍。这里的农舍差不多每家有狗,前夜却都不曾吠过。这也足以证明那凶手是一个时常出入的熟人,决不是陌生人。大人,你说是不是?”
聂小蛮突然作惊异声道:“哈,是的,这的确是一种——唉,对不住,蒲兄,这条小径上平时难道常有驴车之类来往的吗?”
蒲县尉不提防突然有这样的问题,他低下了头瞧着聂小蛮所指的石径,呆住了不答。景墨也很觉得聂小蛮的话有些突兀。
蒲椒仁长吸一口气,方才回答。道:“哦这有一条运送柴火的道路,横穿镇的中心,常有人去近山上打了柴从这里过,运去镇子上卖。这条路凹凸不平,赶车不很便利。聂大人,你为什么问起驴车来?”
聂小蛮答道:“没有别的意思。我从这边柳树根边,瞧见了一段比较窄的车印子,这么窄的距离不会是马车,更不会是牛车,于是随便问问罢了。”
于是,三个人继续前进。
景墨向前一望,已见秋树暮云的杨柳丛中,隐隐显出些儿灰瓦,料想就是那发生凶手案的砚影书斋。但聂小蛮的目光却依旧在石径的两旁扫来看去,并不注意那远景。
聂小蛮边看边又问道:“蒲兄,你对于赵乐人的行凶的动机,是不是假设他和死者的夫人有暧昧关系吗?”
“嗯,正是。这一点我也有充分的证据。”
聂小蛮听了大吃一惊道:“什么?”
蒲椒仁简直得意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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