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那赵乐人是穿蔚蓝色的曳撒,平时也常常从篱外经过。前夜里又有些月光,那姓冯的女人说,瞧得非常清楚。”
“那么赵乐人已承认这一点没有?”
“没有。当我去逮捕他的时候,他不承认前夜里曾到砚影书斋里去。”
“你有没有向赵乐人家人调查过?他前夜里曾否离家过?”
那种得意的笑容又在蒲县尉的肥圆的脸上一度显现,他笑道:“聂大人,您的脑筋当真很精细!这一点我当然已经调查过了。据赵家的门房交代说,前夜里赵乐人的确曾出去过的,而且回来时夜已深了,手中还提着一样东西,并且态度上非常慌张。那门房虽没有瞧清楚他提的是什么,但可以料定是鸟铳无疑。老爷,你想这岂不也是一项证据吗?”
聂小蛮咬了咬下唇,沉默不答,他的眼睛并不欣赏那丰收的田野,却兀自瞧着那条碎石的小径,他的牙齿还在一下下咬着自己的嘴唇。景墨在旁边也越听越觉得那赵乐人确有可疑之处。
毕竟这蒲县尉所说的种种,也算头头是道,找不出什么破绽。这样一来,这一位老狸奴岑明楷不是要终于失望了吗?
胖县尉继续道:“聂大人,你假如还嫌证据不足,我还可以贡献一种重要的补充。”
聂小蛮突然停下了脚步,仰起头来,问道:“补充什么?
“牛家里有一头凶猛的深黯色的太行犬,名叫苍耳。前夜里发生了这样一件事情,那太行犬竟始终不曾吠过。因为牛家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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