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缉捕,可能没有麻烦,甚至很有把握。可惜不是,所以一时有些难以下手了。”
“什么?小蛮,你有什么根据?”
“景墨,难道你没有仔细观察现场?现场有两点可以证明不是“插天飞”干的。第一,你看见墙壁上的字迹,不是十分潦草而且写得很是低劣难看吗?我听说过去杜康两家的窃案,墙上留的名字,笔力强劲而有气派,仿佛是书法家的笔迹。”
景墨静静地听小蛮继续说道。
“其次,这个飞贼挖撬门锁都用尖锐的锥子,由此可见不是偷窃老手干的。假如这是“插天飞”的作为,他不但要叫冤枉,还要觉得十分羞愧。日前康家被盗时,飞贼破门进入卧室,捕快不知道盗贼用什么作案工具,这般手段恐怕才是“插天飞”的作风,不过要我猜测的话,可能就是一种万能~钥匙,可以开任何门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