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猫儿纯白而尾巴独黑。
景墨脱口而说道:“这不是那只雪里拖枪吗?”
小蛮微微一笑,伸手把猫儿抱起,一指猫的脑袋说道:“你再看这儿!”景墨这才看见,原来这“雪里拖枪”不是一只,这只的虽然也是白身黑尾,可是额头上还有一团黑毛。
“哟,这只怎么头上还黑着啊?那不是一只啊?”
小蛮笑道:“这模样的专门有个名目,叫做挂印拖枪,《相猫经》有云:白额过腰通到尾,正中一点是圆星。这样貌,也很是吉利。”
这时卫朴进来送茶,聂小蛮突然站起来在室内徘徊,低头下看,仿佛在数算自己的步伐,并加以测量,一回又喃喃自语。
“奇怪……奇怪……一尺六寸……是否真的是这样?”
景墨再也忍耐不住,问道:“小蛮,有什么奇怪的事?你是指这件盗窃案吗?”
聂小蛮停住脚步,重新坐下:“景墨,你说得不错,这桩案子很棘手,而且扑朔迷离。”
景墨说道:“这飞贼行迹缥渺,当然不容易着手。不过我们在城里拾到的那一粒猫眼石,是否也可以作为线索来追查?”
聂小蛮忽然说道:“我看猫眼石与这件盗案没有关系。难道你以为这桩案子是“插天飞”干的?”
景墨不禁奇怪地问:“难道不是吗?你怎么认为不是“插天飞”。”
聂小蛮喝了一口茶,抬头说道:“不是,不是,假如真是“插天飞”,根据痕迹还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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