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做老师的成就感冲淡了之前的郁闷。
“我以前有个学生是调剂到历史专业的,不喜欢学,上课老唱反调。我说你把意见写下来,一万字我都看,结果这小子真的写了一万字,文笔还不错,我就让他多看多写。嘿,现在成了畅销书作家,一套套往我家寄书。”贺老不甘其后。
“就是那个写历史普及文章的,新出的书是叫《揪住历史的尾巴》?”
“你也看呐?”
“是我外孙女儿,迷得跟什么一样。”
“那我让学生给她签名。”
……
两个老头你来我往,把得意门生一个个数过去,旁边的小辈看他们说得开心,也就放心了。
回去的路上,应安年突然轻笑一声,文灏看过去,他就说:“我想起你的那些学生,说不定很多年后也会有谁带着成绩来找你吃饭。”
很多年后……文灏现在很有信心,觉得自己能够留到很多年后。
这次的事结束后,他的整条右臂都实体化了。文灏想了想,他帮忙解决的问题本身并没有很大,也许是因为他的加入,让老教授和其他知情的做学问的人更早把头上的“荆棘”又换回了“绿树”。
如果这整个世界也有一个朦胧的灵魂,那它的本能是渴求发展吧。
于是文灏也笑了。
回到家,祖孙俩正在包饺子。“看到电视上在讲饺子,就想自己包啦。”应母说,“看我们乐乐包得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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