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僵硬,他没有证据,只有些个人化的猜测,他还拿不出身份证!看着办案民警头顶上关于自己身份的各种猜测,文灏明白了着急是什么意思。他总不能说看得到别人脑中的问题吧!
反观中年妇人那边就温和多了。女人一边抱着孩子一边哭诉,说自己是孩子的保姆,这孩子有精神障碍,她只是带孩子出来多走走散散心,没想到就被冤枉是人贩子,自己的名声被毁了不要紧,就是心疼孩子受到惊吓,又说自己要是人贩子,要带着孩子赶火车,怎么行李都不带,等孩子亲叔叔来了就真相大白了云云。她确实只拿了一个普通的手提包,身份也明确,民警们忍不住就安慰上了,看向文灏这边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善。
真是太糟糕了!
正当文灏拼命在脑内搜索解决办法时,两个男人走进了派出所。
当先那位个子很高,身材匀称,肩宽腿长,穿一身一点褶皱都没有的铁灰色西装,嘴唇紧抿,看起来有些不近人情。后面那位似乎是他的助理。后者的脑袋上一直飘着到底怎么了?,前者头顶却什么都没有,好像根本没有疑问。
助理先生紧走几步向民警表明身份,高个子男人已经走到了妇人面前。没管妇人的呼喊,男人先是低下身子想把孩子抱过来,一直没什么动静的小男孩稍稍往旁边让了让,他改为摸摸孩子的头,这才直起身来,听民警介绍情况。
原来这就是孩子的亲叔叔了。
事情好像很明朗,几句话就说完了。男人侧身看了这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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