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没生命的洋娃娃。那妇人的穿着则朴素得多,面带苦相,抱着小男孩急匆匆赶路,棉花糖黏在了自己肩膀和脖子上也不管。
最奇怪的就是此刻他们脑中的问题了。
男孩子头顶的对话框里写着:我为什么是灾星?
妇人的却是:怎么样才能不被人找到?
还是灵识的时候,文灏就从人类的网络上看到过很多关于寻找孩子的问题和防拐打拐的文章了,两相对比,实在可疑。他忍不住跟了上去。
这附近有个火车站,中年妇人抱着孩子直往售票大厅走。看了不少诸如“在火车上发现了人贩子”之类的帖子的文灏不再迟疑,这种事,宁可错了也不要错过。
可他没想到自己现在的形象。一个疑似精神病人纠缠妇女和孩子,刚才就盯上他了的火车站巡警马上就过来了,倒是省了报警环节。
反正他没有痛觉,不管警察怎么用力想把他拉开,他就是抓着那妇人的胳膊不放,嘴里不停说觉得那人是人贩子。这么一来,警察也迟疑了,关键是作为中心的小男孩儿一直不哭也不说话,就直愣愣地看着他们。行了,叫来队友,全都带回派出所吧。
说要去派出所,中年妇女更慌了,都要走到派出所门口了,她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提出要打电话叫孩子亲叔叔过来。警察也没阻止。但文灏注意到,她拿出手机后,第一个动作不是拨打电话,而是开机。
进了派出所又是另一番景象。两人被分开审问,文灏这边是越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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