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的真,善思方丈说的是方丈,而不是主持。
凡是寺庙,便有主持,做这主持,只需德高望重,便能管理寺庙;可方丈,需得道。
善思方丈亦是菩提寺的主持,算是天底下知名的人物,真真儿的得道高僧。
可就那晚与我辩驳的唇红齿白的小男娃,也配么?
更重要的是,善思方丈这么说,显然知道云来客栈发生了何时,出家人向来见不得屠刀,怎不劝我向佛?
“他名清无,与清明关系不错。”善思方丈又道,不知在打什么哑谜,亦或是,在敲打我。
“往后清无若是菩提寺主持,不欢亦是欢喜的。”我佯装不懂他意,应了善思方丈一句。
善思方丈看了我半晌,那两个眼珠子似手上的佛珠那般大,这样盯我半晌,渗人的很。
“女施主何时归故里?”善思方丈忽然出言,惊的我抬眸看他,手心一下子湿了。
何时归故里。
意为如今不在故里,且他称我“女施主”,不似之前,称我“不欢施主”,善思方丈知我不为不欢,知我不在故里。
“方丈言重了。”我攥着裙角,垂下眸子不看他,“这是佛祖告知方丈的么?倒是神通广大。”
许是因着我不正面答他所问,善思方丈干脆不再开口,一颗一颗的转动着手上的佛珠,身上气势愈盛。
就这么转了一炷香的功夫,忽的狂风大作,力度大的惊人,几乎叫我站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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