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们全部离去,我才松了口气,双腿有些发软,险些摔倒。
方才看似我一直占上风,其实手心一直密密麻麻的出着汗,心都快蹦到了嗓子眼里。
与一个僧人论佛道,这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不自量力的事情,可若要叫这些僧人放弃找我的茬,唯有如此。
幸好那小僧并不执拗,我说的话他亦听得进去,若是有缘,以后大抵还能再见,兴许可以交个朋友。
“把他们叫起来,我们弃了马车,直接骑马去菩提寺。”我对傅沉云说,虽那小僧说去寻佛,可谁知他会不会寻着寻着寻到菩提寺去,若把这事抖出来,我在菩提寺估摸着是得不到庇佑的,那如何能逼梅婉儿用出宋浪这张底牌?
傅沉云应了是,上楼去了。
所幸云来客栈的马厩里拴着几匹马,加上来时护卫们骑得那些,足够我们启程。
待人齐了,我们这才往菩提寺扬长而去。
……
菩提寺在山腰上,所处位置独特,虽说是山腰,但再往上却没有路了,菩提寺整个凹在山脊上,似凭空咬了这座山一块肉下来,于是菩提寺在里面,只受着风吹,挨不到雨淋。
山路狭小,马儿前进不得,我们几人在山下便弃了马,徒步攀峰。
抵达菩提寺前时,菩提寺的善思方丈领着乌泱泱的一片和尚候着,见着了我,纳头便拜,唱了一声“阿弥陀佛”。
我刚要上前与他客套一番,便听见这善思方丈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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