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手把手的教了廖子鱼十年的雕工,可无论廖子鱼再怎么央求,苏卿都没有松口去教她如何仿造。一来苏卿和廖子鱼再亲近,也没道理把家传的绝学全教给一个外人,二来廖子鱼虽然也算得上是天资聪颖,但单只是苏家的雕功就已经学的吃力,更高深的她也学不来。
像是这最简单的仿画,廖子鱼把她的配方偷来了一些,又有祁靖白帮着拿来了原作和仿造品,但可惜廖子鱼作画的功夫却跟不上。
不过苏卿今天来不是追究廖子鱼偷到了她几分手艺,也不是质问祁靖白为什么会在暗地里培养别人偷学苏家秘术。苏家人身边历来都不缺少背叛和龌龊,苏卿从小被父亲耳提面命,心里早对这种情况有过预感。
只是苏卿被祁靖白宠溺的久了,她防备了身边的所有人,却从来没有想过出手的会有祁靖白。她随手拿了杯桌子上的制剂,手一松,这幅耗时她近半个月的价值连城的画作顷刻间毁于一旦。
卧室里男女暧昧的喘息声隐隐约约传出来,以前有过不少风言风语,可苏卿从来都是一笑而过,她怀疑谁也不会去怀疑对自己百依百顺又娇宠无度的祁靖白,更何况传言的对象还是自己当亲妹妹一样带了十年的廖子鱼。
苏卿从摆台上拿了她送给廖子鱼的雕刀,雪白的刀刃在她手指间活了一般飞快的转动着。苏卿唇角一勾,走到门前凌厉的一脚踹去,半掩着的房门撞在墙上发出了一声巨响!
卧室里的粗喘呻/吟蓦地戛然而止,接着床上交缠在一起的两人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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