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就连祁家几位主人家想进去都要派人事先通报,这里住着的人的身份之重可见一斑。
只是今天独院外祁家下属还在尽忠职守的守着,却不知道里头独院的主人早没了踪影。
苏卿正在看一副晋朝顾恺之的《洛神赋图》,桌子上整齐的放着十多个装着不明制剂的量杯,侧边是大大小小的狼毫和各色颜料。如果这会儿有人恰巧在旁边站着,就能惊异的发现苏卿手中古朴厚重的古画和桌子正前方的墙上挂着的一副长得分毫不差,即使国内最资深的鉴宝家也从中分辨不出来一丝的不同。
过去被称为‘鬼手’的苏家工匠因为手艺精绝曾被授命制过多朝的玉玺官印,但却鲜少有人知道,鬼手苏家最精绝的手艺并不在手雕上,令人瞠目结舌的仿制手法才是其密不外传的绝学。不过也正因为有着这样近乎妖异的技艺,苏家人历代都被上位者所忌惮,苏家祖上改名换姓的东躲西藏,人丁逐渐单薄,曾经声名远扬的鬼手苏家到了现代更是惨淡的只剩下了苏卿一个人。
苏卿手里拿的古画就是上个月祁靖白好声好气的哄了很久后她亲手仿制的一副,桌子另一边还有一副半成品,图做的八分相似,却因为笔力的原因缺了两分神韵,不过也算得上罕见的珍品了。
苏卿算得上是苏家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又从小在父亲跟前耳濡目染,才在十六岁苏父病逝前勉强把苏家家传手艺学到了五分。后来又在祁家苦练了十二年,现在已经二十八岁的苏卿才算堪堪掌握了八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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