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非说的是最实在不过的话,以余青这种学生为代表,尚未接触过真正的案件纠纷,整理文件间趁此机会既能感受到整件案子的处理脉络,又能更直接的学习到各种诉讼文写格式。
余青还不止于此,他甚至还去分析若是由他来,会如何分析这些已存的证据,又会如何去寻找破点。
这一细想,时间就去的飞快,等他在看时间,已然到了午夜。
恰是他回过神的时候,手机一个震动,是一条消息。
来自萧凌:实习好玩么?
萧凌的脾气,自从他那夜送她回去后,她就没再跟他联系。
萧凌不主动找他,他便不去找萧凌。
这点道理人情余青还是懂的。
余青不去回避被“包养”的这个事时,这半年来,尤其是这一两个月,他熬过了反复否定和不断的给自己的找借口的过程,他也知就算存心回避这也是他躲也躲不掉的身份。
只要萧凌一个消息,一通电话,无论怎么他都需要有所回应。
“被包养”这叁个字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跟着他,即使他跟萧凌之间没有太过明显的被包养与包养的关系。
但事实就在面前摆着,在余青心里清楚的堪比明镜。
他动了动手指,给萧凌回复:今天刚来报道。
余青这一个消息过去,就像是石沉大海,萧凌久久没有再回复。
他揉了揉酸涩的眼,鬼使神差的点开了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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