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非示范,只是过了一遍,流程就熟记在心里。
“你们啊,多看看这些案宗,对之后有好处。”谢非边示范着边对他们说,这句话说与不说对他并无差别,可对余青、对陈媛,这种还没迈进门的学生,却是大有裨益。
余青看了看他胸前挂着的工牌,注着“谢非”二字。末了,似乎有些艰难地开口,说了句:“谢谢。”
倒是陈媛,怎么将人请过来的,又怎么将人送了回去。一趟下来,小办公室的人她都熟络了一圈。
她回来后还笑着打趣余青:“你这样,怎么做律师啊,一天下来话都没见几句。”
余青没接她的招,他点开了面前的一份卷宗,从证据呈现,到诉讼文书,再到法院判决书,无一不看得仔细。
虽说至衡只是间小所,但办公地也设在这寸土寸金的金融城。
正对着滨江的,抬起头就能见到窗外那临江的景。
夜幕来的很快,不过是一天,陈媛跟余青就有了种同病相怜的革命友谊。
她对着电脑屏幕上的小字看了整整一天,最后到了头昏眼花的程度,是再喝十杯咖啡都拯救不来的地步。
她侧过头又看了看余青,只见他还低着头,已然从电子档切换到了纸质的档案。
“先走了啊,明天九点还得过来呢。”陈媛说道。
她说完过了一会儿,才听到余青的回答:“好。”
真是个怪人,陈媛出了律所门后还在忍不住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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