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孙后人,严老太太仍然穿戴得仿佛随时可以出门去会客一般。
她半躺在老式的楠木床上,看着坐在自己下首的严栋,用病中有些气力不济的苍老声音不紧不慢的说道:“我听说今天那孩子来过了,怎么不带他来我看看?我还听说他不愿意回来?这可不行,以前不知道还有一个他就算了,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了,就一定得让他认祖归宗才是,严家的骨血,不能流落在外面,严家的香火,也不能断在你这一辈上。”
严栋自来孝顺,老母亲说一句,他就应一声,“是。”表情温和而不失恭敬,看起来一点也没有在人前时的威严和锐利。
严夫人却听得火起,本来以往在严老太太和严栋说话时,她是不敢插嘴的,但这会儿却忍不住了:“妈,现在已经不是旧社会了,儿子女儿不都一样是妈您的孙子,不都一样是严家的血脉?为什么一定要将那个野……那个孩子认回来呢?我听人说,那个孩子是混黑道的,名声并不好,真将他认回来,您让咱们家的脸面往哪里搁?这不是有意在授人话柄,说将军年轻时私生活不检点吗?而且我看那个孩子的样子,压根儿就不想回来,牛不喝水总不能强按头吧?要我说,这事儿还是就此算了的好,免得……”
“免得什么?”话没说完,已被严栋冷声打断,“妈和我说话,你插什么嘴!”
“我……”严夫人很想争辩自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这个家的大情小事她都应该有份参与,有份发表自己的意见甚至是直接做决定,但一接触到严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