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尤其严夫人,更是恨不能立刻去找严栋以及迫切希望认回那个野种的严老太太大闹一场,她辛辛苦苦支撑起来的家,凭什么要让一个半路杀出来的野种来继承?就因为他是儿子?她又不是没有儿子,只是儿子先于她故去了而已!
当然,严夫人即便再委屈再愤怒,也只是敢想想而已,并不敢将想法真付诸于行动,严栋戎马一生,在家在外都是说一不二惯了的,整个严家除了严老太太和已经故去的严家长子严卫国,从来没有谁敢当面质疑他的话。
只是,要让她将自己苦心经营了一辈子的家和偌大的家业拱手让人,却也不能够,尤其那个人的母亲年轻时还抢过她的丈夫,她本身就是受害者了,凭什么现在还要让她这个受害者继续受害?她已经没了儿子,没了后半辈子的依靠了,不能再连家也失去,所以,她必须得尽快想出个法子扭转这个局面才是,严老太太和严栋那里下不去手,那就从那个野种那里下手!
严夫人及其女儿们正冥思苦想该怎么对付司徒玺,让他进不了严家的大门,就有佣人来说:“老太太请太太和三位小姐过去。”
严老太太是解放前旧式大户人家的小姐,自小接受的是最传统的教育,一辈子最看重的便是礼仪教养,如今虽然已经八十多岁了,依然不忘时刻保持端庄。她其实并不严厉,总是不紧不慢柔声细气地说话,缓慢优地动作,但却偏偏给人以无形的巨大压力。
就好比此时此刻,明明就是在家中,明明还在病中,明明面对的也都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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