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选择。但是,我却不愿意做那个受害者,我不是佛祖或者寺庙里的和尚能做到以德报怨,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告诉你,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爱恨情仇贪嗔痴不能免俗,信奉有仇必报……所以,就算再给我一次选择我还是会这样做,无所谓你怎么看我了。”
她一脸平静:“就当我们从来就没认识过吧,我也从来没有有个哥哥。”
方惠走了,从傅时禹的生活中彻底抽身离去。
那以后一段时间,傅时禹的心一直空落落的,怎么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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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下了一夜的雨停了,空气中弥漫着秋的凉意。
傅志诚在厨房里温着一壶黄酒,又顺道将早饭从大锅里取出来,两碗白米饭,一盘炒豆芽,一碗猪心汤。
傅时禹从暖灶中舀出一瓢热水洗脸,碗筷已经摆好了,傅时禹叫了声“父亲。”
傅志诚拿起狗盆,添了点饭,用汤拌好,放在院子里的墙角,让大黄狗吃。
洗了手,他才对傅时禹说:“你吃了饭,顺路把那酒给你陈叔送去。”
傅时禹“嗯”一声,两个人便坐下一声吃饭,一时间谁也没说话。
傅志诚在沙海市同仁大学任教授,课业不算太忙,只带两个班的课。他今日上午不用去学校,因起得早就想起藏了一些日子的黄酒。
“出门的时候记得带一把伞,恐怕下午还会下雨。”傅志诚停下筷子又嘱咐了一句。
吃完了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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