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的笔直,坚|挺,仿佛无坚不摧一般。
傅时禹从盒子中拿出一个旧旧的福袋,眼神痴痴地看了半晌,习惯性地抚了又抚,捏在手中,不知道想在什么。
傅时禹又做梦了,那个小姑娘,他的小姑娘,走了六年了。
他的回忆恍恍惚惚,忆起曾经自己的说的话,那个小丫头说的话,总也忘不了,想得多了,心就会钝钝地痛。
傅时禹想不起来他当初是怎么样的冷漠神情和语气,只记得他和她面对面站着,她安静极了,眼珠子水浸浸的,黑色的瞳孔大大的,里面透着光,特别有神,卷卷的染黑了的头发垂散着,没有扎起来,原来已经长到了腰际。
他对她说:“我总以为你第一次拿枪动手杀人是是因为被逼入了绝境,没的选择,但是我错了,心狠就是心狠,秉性就是秉性,是刻在骨子里淌在血液里溶在基因里东西,无法更改。你看你,杀人不眨眼,你比我厉害得多,方惠,我们傅家人都比不了你。我再对你好上一分就会愧对我的母亲十分,我现在看你一眼,脑海里总是你举枪杀我母亲那一幕……方惠,我再疼爱你却也不能原谅你伤害我的家人,大概这就是人之所以为人了,如果面临选择,必然选择最亲近的那个。”
“傅时禹,我怎么会不懂的。”
方惠直视她的目光,这样回答他:“就如同苏宜能为了他姐姐绑架无辜的莉莉丝,宁秋因为私人原因残害我母亲,你只会心疼自己的母亲一样……每个人都为了自己的私心和目的做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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