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亭得了舅爷夸奖,不免约上三五好友大肆庆祝一番。梁子俊、廖凡志等人也都赏脸参加。
席上,原本对梁子俊记恨在心的何必亭还特意起身敬他一杯酒,直说是托了梁兄的福才能得舅爷青眼。
梁子俊忙摆手说这是无意巧合,原想送给何兄的赔礼不想被借花献佛送给何夫人,这一切皆是何兄自己的造化,若无孝心又怎来孝道一说?
经由梁子俊席上一番做脸,何必亭那点记恨也淡下几分,推杯换盏连喝几壶美酒,不一时便烂醉如泥,由店里伙计搀了送回府上。
说起何必亭,他本是何知县姐姐的儿子。家道中落时,姐姐下嫁给一个员外做妾室,第二年便生下一女,妾室日子艰难,她又多番帮衬娘家,是以在婆家多遭婆婆和正妻指责。
直至何知县发愤图强考上举人后,姐姐的日子才好过起来,三年后又生下何必亭,这才在婆家扬眉吐气。
何知县科考没少费银子,姐姐婆家肯帮衬,一是仗着老爷疼宠年轻妾室,二是图何知县做官后自家也能得势。何知县做了县官后,也曾多方帮衬姐姐,以谢她多年照拂,是以何必亭长到14岁后便被他接到身边教养。又因他多年无子,甚至将何必亭当做亲生儿子般培养。
奈何何必亭就是个酒囊饭袋,书没少读,可做出的文章却是狗屁不通,何知县见他不是块读书的料,便熄了让他入仕的打算,转而在其他方面挖掘外甥的才能。
何必亭读了几年书不屑经商,又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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