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穷乡僻壤做个一里之长(“里正”即乡长)仗着舅舅是县老爷,伙同一些富家公子整日凑在一起饮酒作乐、仗势欺人。
何知县给他娶妻也是本着先成家后立业的打算,奈何这人天性风流,光小妾就纳了三房,又在外面养了几房外室。每日花销光靠舅爷供给显然不够,便只得动起歪脑筋,借着知县名头行些方便,顺便敲诈点银两为他们在舅爷面前美言几句。
何知县原也不是什么清官,毕竟光靠朝廷分发的俸禄根本不够开销,他还要上下打点,帮衬姐姐,教养外甥,这里里外外油盐酱醋哪样不要银子?所以何必亭唆使舅爷收受贿赂,便也成了水到渠成之举。
何必亭在外联络牵头,何知县稳坐幕后收受贿赂。何知县自知此事凶险,每每都是借何必亭名头收受,还不准他假借知县之名,反正真若出事,只需全部推到外甥身上即可。
为保身家干净,这两年何知县甚少同何必亭走动,也不许他随意出入府上。就怕有心人怀疑是他指使何必亭在外收受贿赂,甚至当着外人的面多番敲打,责骂何必亭,还有一次竟是举着扫把将他赶出府门,直言要断绝关系。
可惜,即使他做足了戏,明眼人也看的出他们是舅甥一家亲。但凡求何知县办事的都会找上何必亭,反正银子给谁都一样,既然何知县要做脸,那他们就该顺着来,反正最终事情办妥就成。
连着两年顺风顺水,何必亭克扣一部分脏银,日子倒也好过,又加上总有冤大头请他吃酒玩乐,这银子足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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