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这种职务关怀也无法和血亲后代相比,门庭冷落之后,就会开始怀念且需要儿孙满堂,子女绕膝的画面。更不说他们现在只能指望南解意和甜甜来养老送终了,李奉冠说,“差不多,你妈妈好像也知道你的性格,没有出面,是你父亲联系我。”
南解意嗤之以鼻,“红脸白脸,他要么能力有限,要么就是默许一切,哪有什么无辜的,一丘之貉。”
李奉冠倒是为南父说几句话,“说不定也是有些误会的,就像是你也有被我误会的时候。”
他站在沙袋边上推了一下,眼里有些跃跃欲试的味道,南解意知道他刚又出差去开会了,虽然体能训练不会落下,但器械却估计没太多机会沾手,也确实是手痒了,她哼了声,打开置物柜翻找出两个全新的拳套扔在地上,李奉冠看了看她,慢腾腾地弯腰去捡,直起身突然用拳套抽了她屁股一下。南解意疼得哎哟一声,“你干嘛!”
他用了点力,的确很疼,李奉冠没理会她,全神贯注地给自己戴手套,他望着沙袋,眼里现出一点亮光,尝试着快速出拳嘣嘣打了几下,便开始专注地练习,南解意在把杆上坐着,脚踩在上头,支着膝盖看他打沙袋。“你今天来就为了这?”
“总是要见面才好聊,微信找你又是几句话结束。”李奉冠打完一组才回答她,他扶着沙袋,左右找毛巾,南解意用脚扬了一下柜子,那里有几条新的。但李奉冠没去,随手拿起把杆上挂的毛巾,南解意说,“那是我的!”
李奉冠没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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