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一阵放松,南解意可以接受争吵、打击和压制,但她实在受不了这种暗藏着的,戴着面具的摆布、觊觎和控制。她把知星当做自己最亲的弟弟,知星却把她看成想得到的女人,在她的婚姻中翻云覆雨,而南解意竟还愚蠢得没发觉一点线索。知星的死就像是愚蠢的逝去,她现在没有太多可以利用的东西,反而整个人清爽起来,情绪比以前平稳得多。
“你是打算这辈子都不原谅你爸妈了吗?”
李奉冠在知星七七以后难得来找她,南解意还以为他是来找甜甜的,刚想说她和小郑去上舞蹈课了还没回来,李奉冠就示意和她一起去健身房,“你好像很偏爱那里,我们就去那里谈吧。”
又讽刺她,南解意瞪他一眼,但也知道他是有事,“他们找你了?知星的死他们难道没查吗?”
“尸检结果,就是心肌梗死,只能当意外了。他们也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就做决定,这点来看,你还是做到了反直觉。”李奉冠和她一起走进健身房,四处打量了下,又对墙角的拳击沙袋挑了下眉。南解意没好气:这沙袋不是她吊的,楚总自作主张安排了这么一个,也不知道在讨好谁。
“没拳套!”她说,其实是有,但不知道被丢哪去了。“所以他们现在是怎样?寄予厚望的儿子死了,自己也到了快退下来的年纪,权力传承给堂亲,自己要安度晚年需要人承欢膝下鞍前马后了,就想到女儿了?”
其实按南父南母的职位,就算退了下来,也有人嘘寒问暖,生活秘书是肯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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