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再多次,死了的人也没有办法再做出回应。那个总在暗地里偷偷做小动作接近她的少女,那个为了保护她被打得头破血流也没有关系的少女,那个微笑的少女,因为离别而悲伤的少女,柔软飘飞的长发,指尖压住的裙摆,全都再也见不到了。
为什么香织非死不可呢,雪姬委屈地大哭起来,为什么死的不能是别人呢。
抛下问题就自顾自地哭起来是怎么回事啊。
桧山把烟摁灭,看到少女像跟纸巾盒有仇似的使劲抽着纸巾,把这迭厚厚的纸巾捂在脸上超大声地擤鼻涕,擦眼睛。
不能再哭了,至少现在不能再哭了,让妈妈看到怎么解释。
她努力控制着眼泪,还是有泪珠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可恶,怎么连我的眼泪都不听我的。”
她赶紧想些别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
一偏头,她就看到桧山窝在布艺沙发上看着她出神的样子。五官不乱飞的桧山,桀骜的眉眼,就从过于趋向青年人的成熟,透出一点少年人的茫然来。
桧山真是平静,她想着,毕竟是桧山啊。
从前,对她来说,不论桧山身上有几条人命官司,那含义都有些悬浮,更像是可怖的标签。被夺走了重要的人,又夺走了别人重要的人,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她现在才稍微有点了解了。
是她对死的认识还不够深刻,才能说出要对方回头那种可笑的话吧。
“桧山,”她用手撑着床沿,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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