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吞地打开花洒,洗着洗着就感觉自己在忘掉什么事情。
隔着玻璃门和冲水的声音,她好像听到桧山在说:“不是你的错。”
那是谁的错呢?雪姬缓慢地想着,心音都磕磕绊绊。
她把自己清理干净,头上披着毛巾走出浴室,头发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水。大衣是深色的,血迹已经干涸在上面,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桧山半开着防雨窗,在冲外面抽烟,见到雪姬出来,就把窗户关上了。
雪姬呆呆地坐在床边。
明明是和桧山单独待在灯光暧昧的宾馆里,她也没有余裕去想危不危险的事情。
我想去见她。口中就要吐出这样任性的话语,她的表情扭曲了一下,赶紧用手捂住脸。
不能这样,明天还要去学校,不能夜不归宿。
她吞下泪水,开始慢吞吞地擦起头发。
桧山抽着烟,安静地站在房间的角落里。
“桧山?”
“嗯。”桧山闷闷地应声。
“‘死’这种东西,究竟是什么呢?”
小的时候,她曾见过外公和外婆的死亡,记忆里留下的只有妈妈无止境的泪水,那时候她以为死亡是一件令人悲伤的事情。
现在她好像隐隐约约地明白了,那可能不是悲伤,而是一种什么都抓不住的无能为力。死了的话,就什么都做不了了,活着的人不管哭也好,笑也好,都跟死去的人没有关系了。即使哭得再大声,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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